Philosophy, Mathematics, Science, reason, and the absurd world

很抱歉标题和内容的深度并不匹配,非专业不负责不自量力懒得考据读书不多还爱整活,不过我写得开心就好 只是一个沙雕 armchair philosopher 的自娱自乐 为了不浪费您宝贵的时间还请右上角


哲学是从「我」的角度看「我」、「我与世界的关系」以及「世界(当然也包括了哲学本身)」的主观方式(抬杠的艺术),这里的看有一种把自己从研究对象抽离出来的意味。

数学是(唯)理性的客观的「哲学」该有的样子

科学是从世界的角度看「我」、「我与世界的关系」以及「世界」的客观的方式

上面这种看则有一种投入其中真正上手使用这种方式的意味

这三种思维活动都是需要理性,以及逻辑的。

哲学研究主要基于先验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在很多基本问题上能吵几千年的原因,在同一个问题下可能两种相反的(康德的二律背反)甚至好几种观点都能同时成立,只要符合逻辑即可谁都没法说服谁)

P.S. 直到现在先验的东西是否存在仍然是有争议的,哲学(尤其是形上学分支)是否应该存在都不好说。需要澄清的是当代哲学并不全是充斥着主观臆断与文学色彩的学科,20世纪随着逻辑学发展起来的形式系统在分析哲学中一样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主要用来研究语言。但这种严格的形式化风格只限于逻辑推演过程本身,这种推理的起点以及其所关心的还是某些主观的、先验的命题。

数学基于公理系统

科学基于对现象(phenomenon)的经验观察

如果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合乎理性的,把数学视为对于世界的某种抽象(实在论)的话其终将取代哲学来提供对于世界的解释,讽刺的是100年前理性发现自己所渴望的或许只是希尔伯特的一场迷梦。无论持何种数学哲学的观点*、无论把数学视为什么东西,最起码在某些系统里理性是不完美的、有限的。

P.S. 除了直觉主义/构造主义,因为直觉主义/构造主义数学不承认实无穷相应的也不承认无穷集上的排中律,对于直觉主义者来说自然数集这种概念没有意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理性去解释无法构造的东西;正如维特根斯坦所说,对于某些东西应该「保持沉默」,这一点与后面经验主义的科学哲学是类似的

至于 CS ,CS 是理性的避难所,因为任何图灵可计算的问题都可以看作是直觉主义/构造主义数学的实践。

对这里感兴趣的话推荐一下这篇文献 作者把复杂的问题写得非常通俗易懂 https://www.sinoss.net/qikan/uploadfile/2010/1130/8174.pdf

厨师不需要知道美拉德反应也能做菜,也许他(或者她?)可以提供一套在实践中总结出来的能够预测菜好不好吃(预测现象)且能自圆其说的解释体系,但是他对于自己实际上在做什么其实是一无所知的。同样的,用于理解世界的科学基础体系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科学家在构建基础体系的过程中所作的和厨师的区别并不是很大,只有当观测到和理论体系矛盾的现象时才能够启动纠错的机制去修改整个体系。而「科学实在论」只是一种信仰,其本身是无法通过科学证实的。理性是否只应有一个统一的尺度?是否只有和「世界中实际发生的事情」完全一致时才有意义?「有限的理性」本身是否有意义?只是通过经验构建出的体系到底能不能算是有价值的或者说「相对合理的」?对于这些问题并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对于科学的反思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否定这一套体系而给某些反智的东西背书,科学的确是迄今为止茫然无知的人类用于探索这个奇怪的世界的最好用的工具,但是终究只是工具而已,上头了是不好的,对于这个世界的本质我们始终、依然或许永远都是一无所知的。

对理性的反思直接促成了后现代主义、解构主义之类的思潮。翻开启蒙运动的历史会惊讶地发现早已有人对理性的自负与傲慢发出过警告,而近现代人文学科对理性的这种反思在历史上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愿意回溯历史的话会发现人类的历史可以说是理性与非理性拉锯的历史,越是接近现代这种拉锯越是频繁,大概每死个3-4代人就会上演一次。

时至今日甚至还有一些以 Habermas 为代表的「后形而上学时代的哲学」大抵可算是「对于理性的反思的反思」

让我猜猜看一百年后还会不会有「对于理性的反思的反思的反思」(雾)

Habermas 在这方面所作的工作可以归结为给哲学加上相对性的向度,不再关心所谓的根本问题,通过把理性(所谓「沟通理性」)拴在某个上下文里自此*放弃了柏拉图时代以来的对于单一尺度下唯一「真理」的追求(杀死形而上学)。这个有点像是题目太难了所以掀桌子改题干这样(

PS. 严格来说从胡塞尔之后就已经开始了

问题是,这种理性的根基依然是悬而未决的...只是把注意力从所谓的根本问题上移开了。


未完 随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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